ACT 2
隔天,二月十二日,千帆做了个五彩缤纷的恶梦,或许是前一天的疲劳作崇吧,她被梦魇反复折磨,一直无法从沉落的泥泞底部浮上来。
前天看到化为一片血海的现场之时,她所受的打击并不大;当时她甚至带了点轻慢之心,觉得凶案现场不过尔尔。然而,真正的冲击似乎是在心灵略微沉静之后才会侵袭而来。
在某个异国的湖畔,千帆伸手掬水,却又一团人的毛发缠住了她的手腕。她惊讶地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几时之间,已经茫然地伫立于鲜血汇成的湖泊之中。这就是她的梦境。
血湖里里浮现了一个人类尺寸的眼珠,仰望千帆。恐惧卡在喉头,她叫不出声;就在她被鲜红色的视线缠绕。用力挣扎之时,她便醒了。
千帆又好一阵子无法将脑袋抬离枕头,她调整呼吸,熟读确认自己已从恶梦的世界归来。与恶梦两相对照之下,显示世界看来安详地惊人。
安详?这是不可能的,现实世界才是“恶梦”啊!惠死了,她是被人所杀的。惠已经不再了,再也不会回来;这样的世界怎会安详?
凶案的冲击渐渐膨胀起来,但不知何故,“是去”惠的悲哀之情却早早开始淡化。千帆毛骨悚然,或许自己会很快地忘了惠……她突然有这种感觉。
也许自己正因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