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DDLE NOTE 中调(13/20)

「怎么了,真白。」


「你刚才是在想:好想真白的歌,对吧。」


不许有片刻的迟疑。

甚至都不许有沉默。

或许,连确认的必要都没有。

真白没有等待彩音的回答,继续说道。

「开幕式的赞美诗,我没有唱哦。」

「……是、吗。」

「嗯。人生第一次尝试口型假唱,比真的唱还难呢。随时可能被发现、被训斥,吓得我心怦怦直跳。」

「……嗯。」

从倒下的那天起,真白就再也没在彩音面前唱过歌。

彩音从未提起,也从未劝她唱。

理由很简单。

她们彼此都在害怕。

真白的男性化的进程,已是无可避免。

如果约好再次唱歌,却成了最后一次呢?

如果让对方觉得,那只是因为害怕结束而刻意留下的悲伤回忆呢?

比起被伤害的恐惧,更怕的是自己会伤害到对方。这份温柔在她们之间划出了一道缝隙。

「彩音。」

「嗯。」

『────说不定有戏——』

然而彩音,并未因此感到落差。

用力地、拼命地、毫无保留地渴求着。

真白的左眼角,没有丝毫颤抖。

──不对。

对真白的男性化,她虽感到不合理,却并无厌恶。

不想在樱庭真白面前。

发令枪响,第一棒选手们一齐冲了出去。

「彩音。」


她机械地随队列前行,焦躁却未曾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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