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行
仁吉头上裹着的白布终于取了下来,然而卧病的少爷身体却仍然没有好转。
从险些被杀的那天开始,少爷不仅整整三天人事不醒,还发了高烧。几天里,父母的脸就像被染成了蓝布。虽然终于勉勉强强醒了过来,常来出诊的郎中源信也总是光顾厢房。
仁吉对自己爱护有加,却让他被杀人犯砍伤,真是没出息。然而,就算想逞强,摔倒时碰到的背部还是每天都疼,甚至连呼吸都困难。粥吃不下去,唯独药汤喝得很多,到了当饭吃的程度。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二十多天。然而只要头脑清醒,一太郎就想知道事情追查得怎么样了。
“问还要费力气,我马上就讲给您听。话不能说太多,会累的。”
这二十多天基本不离一太郎半步的佐助叮嘱道。因为仁吉也有一段时间卧床不起,因此这次的看护都由佐助负责。这段时间里,一太郎身边总有人陪伴、照料。
(佐助比整日只是卧床休息的自己更累。)
一太郎心里这样想,但即便说出口,也不会得到回答,于是决定只在被子里乖乖地点头。
侧卧着的时候,可以看到圆火盆上的铁壶里正微微地冒着白气。下午的阳光照在纸窗上,很明亮。在房间里舒适休息的美好心情正一点点放大。而在长崎屋被袭击,是在安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