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丝线(2/5)
天上的窗户外依然是一片青空。
“唔……这是第几种构图了……”
“我想是第六种唷。”
我和委员长没有移动身体,只动口交谈。现在的构图是两个人背对背站着,手牵在身后——是截至目前为止最像话的姿势。
至于之前……
“好,接着是委员长。请趴在彼方背上,双手摆在腰部……紧贴住他。”
“哇啊啊!委员长!靠、靠太近了——”
“然后舔彼方的耳垂。”
“丈,你在说什么啊!哇!等一下委员长,拜托你不要真的照做,啊!哇嗯……唔……”
“真不愧是咱们班的委员长!用舌头就封住彼方!”
“喂!你这家伙不准拍!艾菲特也别那么认真地在那里打光,快来救我!”
“为什么?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舒服。”
“不、不是啦!是因为很痒!”
就是这样,丈看准我不能出手就恶搞得更厉害。拜他之赐,我们老是被要求做出一看就劲爆过头又古怪、身体与身体紧贴的诡异姿势。
相较之下,现在的姿势至少还能静下心……
(静下心?被迫以这身大胆装扮当模特儿,居然还能静下心!)
我对自己的想法感到愕然。
(怎么办,我好像怪怪的……这么说来,从不久前开始,每当相机的闪光灯一闪,我的胸口一带就会灼热起来……原本以为这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