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激战,流镝马父女(8/8)
但是,唯有一人——流镝马半次郎能明白这一点。
他拍了拍剑的背,面对这如鞭打一般的强烈攻击,剑痛得不禁条件反射似的起身,半次郎面对这样的剑开口了。
「没错,时至今日,你也一直没变。毕竟你是流镝马家的人」
「……父亲?」
「不管周围的人怎么叫我们『改变』,我们都无法改变已成型的自己。而且,我们也绝对无法把自己的真心赤裸裸地暴露在别人面前。我被自己的父亲如此教育,然后,也以同样的方法教育你」
「……为什么必须培养出如此顽固的当主」
「是为了让流镝马家以户来藩主的导师身份对历代藩主宣誓忠诚,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必要措施吧。但是,在瞬息万变的现代世界,这样的顽固早已没有必要了」
「……」
「剑。我们无法对别人推心置腹。之所以不相信别人、不相信爱,是因为我们不相信自己。这就是流镝马本家的诅咒」
「诅咒……」
「不如来赌一场吧」
半次郎露出阴暗的坏笑。
他并不是要用武力摧毁「与屋」,更不是要用炸弹将那座旧屋炸得粉碎。
即使是爽朗的微笑,看起来也像是快要断气的恐怖分子打算同归于尽的阴暗笑容——这种极致的「恐怖神色」也是流镝马本家的独特遗传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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