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问(2/4)
硬要说的话——只是这么看着,谁也无法断言木木老师到底是不是死了。
只是像是尸体一样。
不是尸体也——说不定。
「……不,死了吧。不管怎么看。」
这种情况,既没有『硬要说的话』也没有『只是这么看着』。
什么也没有。
只有事实而已。
脑袋插进篮球筐的圆环里,摇摇晃晃的挂在空中。要是那样还活着的话,木木老师的脖子的肌肉就太过发达了。
至少是上吊也死不了的程度。
「要是不论如何,不管怎样都想确信的话,只能把她放下来实际摸摸看了吧——不过从那种地方把木木老师放下来的方法一下子也想不出来呢。得找个垫脚的东西才行。」
「不,死了就行了。」
串中老师这样说。
死了就行了。
虽说不是本意,但那句话里有相当轰动的效应。
能把这种话恬不知耻的说出来,是没有神经呢,还是神经太大条了呢,这也是串中老师的无法看穿之处。
「如果来得及做复苏的话应该赶紧行动——不过既然没有那个必要,还是努力保护现场比较好。」
「……现场,吗。」
现场。
那一定是。
杀人现场——的意思。
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过程才形成这个画面——虽说如此,冷静想想看,也只能是那个样子。
……话虽如此,串中老师是连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