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问(4/6)
让人毛骨悚然的词语。
这么一来曾根崎老师只是从台阶上摔了下来,和后面的三个事件的质感大不相同——不过要一一追究的话就无法继续了,这里姑且向后放吧。
烹饪实习室的一边,似乎变成了血海。
可以确定的是,千载女子学园在这之后,家政课恐怕会草草了事吧——反正担任家政课的通上老师也死去了。
补充一下的话,担任家政课的通上老师在音乐室被杀、而不是在烹饪实习室被杀这一点,也显示出犯人是『某种程度的合理主义者』。
这事先放到一边。
对突然地——旁若无人地登场的那位新角色,我本以为他和串中老师认识。
他口中的『串中小弟』的称呼就是根据——总觉得那个声音中带着旧识关系的感觉。
但是。
串中老师则:
「?」
这样只有眼睛转向门的方向,疑惑地翘起嘴角。
到了这种地步下将棋的手也没有停止——到我了。
但我没有下。
看不清状况。
在黑暗的监牢中。
「那个……您是哪一位?」
然后串中老师说。
停止下将棋,站起身。
「在哪里——那个,见过吗——好像是——」
那样的话。
不如说。
「病院坂老师。这位是我初中时代挚友的亲戚——是位有着可以看穿任何谎言的可怕技能的、精明强干的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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