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问(3/4)
不过大体上应该没错。
「对。那姑且能勉强算是现实吧——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的事件是货真价实的模仿杀人。麻烦之处正是这里。」
「模仿——但是。」
这样的话。
到底是在模仿什么呢?
吊在篮球筐上的木木老师。
被落地钢琴压扁的通上老师。
浑身插满菜刀的日我部老师。
被蔷薇的藤编缠绕的阵野老师。
一头扎进座便器里的鲛畑老师。
他们到底——到底是在模仿什么呢。
这一点如果没能传导到我们——观察者方的话,作为模仿就完全无法成立。
如果作为模仿无法成立的话。
不就不能称之为——模仿了吗。
「你忘记了从台阶上摔下来的曾根崎老师哟,病院坂老师。」
「啊啊,确实——不过就算加上那件事,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啊。……那个,串中老师。我不是想催你说,但是从刚才开始说的那些完全算不上从结论开始啊。」
「结论已经说过了哟。说完了。只是这又是一件,病院坂老师无法一下子理解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事情——不如说,在现在这个时候察觉到他们在模仿什么东西的大人非常有限,恐怕只有我一个吧。」
「……哎?」
注意到了他的说法。
察觉到的大人?
到刚才为止我也那样认为。
但此时的串中老师却让人恨得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