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7(3/4)

凯奈斯用梦游症患者似的步伐,追逐着逃走的卫宫切嗣。只有不定型的水银块代替主人的内心,充满杀气地追随着他。

对阻挡去路的门不是推开,而是用水银的重量粉碎。

花瓶也好、绘画也好、雅致的家具也好,看到的装饰品全部粉碎破坏掉。

途中有许多的陷阱。用绳子拉住凯奈斯无防备的手指,或者一踩到绒毯里的信管,配置好的手榴弹就爆炸,地雷放出霰弹。那时,瞬间扩展开的水银防护膜便会奋不顾身的全部将其遮断。

设置的陷阱就好像骗小孩的玩具,那滑稽让凯奈斯觉得真是可笑。但是那笑声,同时又在嘲笑着被玩具一样的骗小孩把戏弄伤的凯奈斯自身。

自嘲像剃刀一样切割着自尊。那屈辱更加燃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罗德.艾卢美罗伊值得夸耀的礼装,不是为了这种愚蠢的儿戏而使用的东西。他的水银应该是接下枪弹、弹开灵刀、突破魔术的炎、冰和雷击的武装。应该是让仇恨他的魔术师在惊叹、敬畏的同时抵达死亡的秘术才对。

那么,现在他的丑态算是什么呢?

发挥自豪的礼装追踪的对手,却是不知名的一只老鼠……每一分一秒的经过都让他感到屈辱。肩膀的伤口越来越疼。

毫无止境的歇斯底里恶性循环——不过,那个也终于看到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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