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14(2/6)
不知道到底该跟她说什么话,切嗣困惑地咬紧了嘴唇。
感谢,或者抚慰的话,都没有任何实际作用。此时如果要对她说些多少有意义的话的话——那只有告诉她「你将要死在这儿」的结论。
对她说,你已经没有任何任务了。没有必要再烦恼了。
如果单纯是把她当作利用工具的话,切嗣肯定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
可是,从干涩的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嘴唇痉挛。
舞弥看到切嗣的表情,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行,你不能哭……」
「……」
一直到舞弥指出来,切嗣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眼角将要漫溢出来的泪水。
「你……要把眼泪留给夫人……如果你在这儿哭的话,不行……你,很脆弱的。要是现在……哭的话,绝对不行……」
「我——」
自己肯定犯了某种致命的错误。直到现在切嗣才痛切地感受到。
作为一个工具发挥作用,最终认为这样的命运也可以接受——就像卫宫切嗣一向所做的那样,他一直以为久宇舞弥也是这样。
可是对于这样的自己,她却说出了那样的话。
她不是应该有某种不同的生存或者死亡的方式吗?
「今天早上,你好不容易……又变成了以前的切嗣……因为这种小事而动摇的话,不行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