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16(4/11)
「不。我是——那个人的臣下。」
「嗯?」
Archer眯起眼睛,从头到脚把韦伯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才发现,他身上并没有发出令咒的气息。
「——这样啊。但是小子,如果你是真正的忠臣,不是应当为死去的王报仇吗?」
对于第二个问题,韦伯也以平静到不可思议的声音吐露真心。
「……如果向你挑战,我就会死。」
「那当然。」
「我不能那样做。王下过命令,要我『活下去』。」
是的——他不能死。只要王最后的遗言仍在胸中回响,韦伯就要想尽一切办法,从这走投无路的窘境中脱身。就算敌人的Servant就在眼前,自己又没有任何防身之术,情况绝望到万事休矣的地步——但他决不能放弃。决不能践踏当时的誓言。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此刻的韦伯所受的煎熬比起认命的达观还要残酷而痛苦得多。
面对着无可逃避的死亡,少年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但那倔强的眼神却诉说着自己的不屈。吉尔伽美什默默地俯视着他那赢弱的身躯,轻轻点了点头。
「忠道,乃大义所在。不要给他的努力蒙羞。」
对方不是Master,而是个人畜无害的杂种。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出手了。这是身为王者的决定。
黄金的英灵扭转脚跟,飘然而去。韦伯只能默默……(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