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3) 鸦濡羽
结束吧。
话说回来。
鸦濡羽在俄语里似乎有「绝望的尽头」之意。
这么一来,用有点罗曼蒂克的表现法来说,或许这座岛上是绝望人们的终点站也未可知。正如爱的相反词并不是恨而是无视,希望的相反词当然也不是绝望。可以无所谓地放弃一切的无力感,才是希望的相反词。可以容许一切事物,可以肯定所有事物是「那样就好」,真有如此绝对说服力的无力感才是希望的相反。
正因为拥有一切,所以什么都不需要。
在平均化的那条线的遥远彼方。
可以比喻为所有感情终点的场所。任谁都曾经以参杂憧憬的欣羡目光眺望,那个放任自流的湖泊对岸。位于禁忌的反面,拥有与现实连接的对等宽敞,但又保持与刹那相同密度的那个领域。
为了到达那里,需要莫大的牺牲。不仅如此,那还是没有任何保证的单程票。
可是。
即使如此…
仍旧有人抵达那里。
因为某种失误。
或者是某种成功。
伊吹佳奈美、园山赤音、佐代野弥生、姬菜真姬。
赤神伊梨亚、千贺彩、千贺光、千贺明子、班田玲。
然后是玖渚友…
或许这其实是无谓的感伤,不过是无聊、毫无价值的戏言。然而,宛如在作弄人,这个戏言还有下文。
真是的…究竟要滑稽到何……(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