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没有被爱过,就等于没有活过——安德烈亚斯·萨乐美
「梦想没那么容易实现的。」
「那当然了,就连咱们都没办法与现实为敌。」
「你的意思是,希望都是难以实现的吗?」
「不过难以实现的并非都是希望。」
——这是我跟零崎的一个片段。
某次对话的零星部份。
倘若不是我这种戏言分子,而是对这世界本身抱持疑问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过类似的经验吧?
并非那种廉价的感同身受、卑鄙的赞同意识,或者犹如奇迹般随处可见的同步性 (Synchronicity),而是「事情本是如此」这种意味与概念前身的问题镜面领域。
现实感根本是虚无,
必然性根本是失落,
理论式根本是零碎,
净化根本是滑稽,
整合根本是水泡,
伏线根本是单字,
解决根本是幻想,
说服力根本是涓滴,
常识根本是空洞,
关连根本无形无影,
世界规则根本没有一条,
我和他就像无须证明的全等图形 (congruent figures)。
宛如日常的前身。
宛如镜子的反射。
因此那就是映照在水面的彼端。
「我搞不好也会变成你那样,所以才对你有好感吧。」
初次听见的词汇。
然而。
这里让一个天真的少女登场吧。
除此之外、除此之上什么都不是,我们对此……(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