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4) 寻死症(3/4)
「这是真心话。如此这般认真思考,即使不是我,任何人都该想出什么才对;但我却毫无头绪,完全不晓得犯人是经过何种思路,才导致这种结果的。」
「经过何种思路啊……说不定犯人根本没有思考。」
「……嗯,也许。」
要是这样,就真的束手无策了。身为旁观的第三者,即使能够重现他人的思路,也无法重现他人的思维,绝对不可能。
「这就像某种仪式……或者该说是某种宗教。这种想法或许对宗教家不太好意思,但兔吊木遇害方式充满宗教风格。总而言之,这起事件与其说是不可思议,不如说是毛骨悚然。不可思议的话,解释清楚即可,但毛骨悚然就没辙了,那个可说是露骨得无以复加。」
「是吗?」小呗小姐有些意外地说:「我看过更多更露骨的尸体,更露骨的活体也看了一堆。虽然不太想替它们排名,不过硬要说的话,两年前见到的人头是最露骨的。」
「断头尸体吗?」因为思路没什么进展,我便陪着小呗小姐闲聊。「那种我也看过啊。」
「不,是断头活体,只有脑袋活着的人类。」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人类如果只剩脑袋,肯定必死无疑。」
「进行适当医疗处理就没问题,心脏不过是帮浦,肺脏也只是氧气供给器,其余内脏充……(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