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痛觉残留 ever cry. never life.(4/14)

我可不是用轻率的心态接下找这个人的委托。

即使内心明白不应该牵扯进去,但我也明白凑启太这个学弟的处境岌岌可危,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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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声响起。

在响了大约五声后,电话切换至答录机。

哔的一声之后,我过去好像很熟悉的男声传来。

「早安,式,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我和鲜花约好今天中午在车站前一间叫Ahnenerbe的咖啡厅见面,但我恐怕不能过去了。你应该有空,帮我告诉她我不会到。」

电话就此挂断。

……我挪动倦怠的身体,望向放在床边的时钟。

七月二十二日,上午七点二十二分。

距离我回家才只过了四小时。

或许是因为我接受橙子的委托,昨晚一直在街上徘徊到凌晨三点的缘故,身体还很渴望睡眠。

我重新盖好毛毯。

即便是盛夏清晨的炎热,对我也影响不大。两仪式从小就既能耐热也能耐寒,现在的我也继承了这种体质。

我躺了一会,电话铃声再度响起。

电话切入答录机,接着传来我不太想听到的声音。

「是我。你看过新闻了吗?没有对吧。不看也没关系,我也没看。」

……我从以前就常常会想这女人的思考回路是否和我大不相同,现在更是确定了。不可以试图理解橙子话中的意义。

「昨晚发生的死亡事件共……(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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