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4)
马歇尔还没朝扳机使力,吕刚虎的手指就插入他的手腕。
手腕内侧被拇指贯穿,使得马歇尔的枪从手中脱落。
马歇尔愕然看着这幅光景。
手腕到底何时被贯穿的?慢着,更重要的是,他几时进逼到这么近的距离?
马歇尔完全看不到吕刚虎的动作。
被惊讶覆写的痛楚传入马歇尔的意识之前……
马歇尔的内心就被粉刷为永恒的黑暗了。
吕刚虎抽出插入马歇尔喉头的右手。
手指染上鲜血,但出血程度少得令人惊讶。
吕刚虎以没被血弄脏的左手,从怀里取出一张折迭的纸,仔细擦掉右手的血。
他将吸收了马歇尔鲜血的纸,就这么扔到尸体上。落下时张开成手帕大小的纸,紧贴在马歇尔的尸体上头。
沾血的纸冒出比鲜血还红的火焰。纸张中央点燃的火成为一个圈圈,在纸张上扩散。
圈圈的内部什么都没有。既没有纸张烧剩的渣滓,也没有纸张所覆盖的死者衣物,更没有尸体的骨与肉。
烧尽纸张的火焰,继续在尸体上扩散。
火圈逐渐「将尸体啃食殆尽」。
火焰熄灭尸体消失之后,目睹这一切的吕刚虎转过身去。
周围渺无人烟,没有声音或脚步声,完全没有他人存在的证明。
见证这一幕的,只有悉数损毁的道路监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