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〇〇(4/10)

恩斯特自己拿起威士忌倒入小酒杯,仰头一口喝光。比起德国的蒸馏酒「科恩」或「阿夸维特」,他比较爱喝苏格兰威士忌。但并不是喜欢外国酒。虽然不知道是否能当成证据,但他不爱喝白兰地。

令他记恨到必须靠酒精催化的,并不是雷欧那件事。虽然不是完全无关,但是对雷欧这个人本身的不悦没什么大不了。他下定结论觉得西城雷欧赫特终究是个孩子,不予追究。

那么,他是在气艾莉卡的态度吗?倒也不是。虽然关连度比雷欧高,但问题依然不在艾莉卡身上。

成为不悦的鱼刺插在恩斯特内心的事,是艾莉卡的爷爷──鲁卡斯‧罗瑟的事。

罗瑟一族的污点。

卑劣的逃亡者。

粗心的背信者。

恩斯特的伯父践踏了罗瑟家直系的责任义务与信用,以任性的私奔为众人带来莫大的困扰与损害。

鲁卡斯舍弃家系决定的未婚妻,和日本女性私奔,害得罗瑟家有好一阵子在欧洲社交界丢脸到家。如果没有那则丑闻,就不会容许马克西米利安研发中心侵蚀欧洲市场。

搬到日本的他,没有在背地里和日本政府签订密约。为了让德国政府了解这一点,罗瑟魔工所不得不取消进军日本。这不只损失了市场,在技术研发层面也有著不容忽略的负面影响。

不过,如……(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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