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可是,爷爷……我知道……』
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但是他知道庇护他们族人的贵族的名字,知道那个委托他们危险工作的男人的名字。
他停下脚步。
刚才缠着他不放的两个孩子躺在地上。
他无力地瘫坐在已经变得冰冷的黏稠水洼里,放下瓮,抱起失去一只手的弟弟和被压在下面的妹妹。除了胸部被一把刀贯穿之外,妹妹身上没有其他伤痕,沾满血的脸蛋天真烂漫,看起来很安详,跟弟弟痛苦、扭曲的脸成对比。
——我好怕、好怕哦……
『可是……丞是哥哥啊……』
他抱紧两人还有一点体温的尸体,呜咽地哭泣着。
为什么只有自己受到保护?
为什么只有自己活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曾有预感。
他们族人具有特别的力量,也有运用这种力量的法术。
为什么全族人有这样的法术,还会死得这么惨?
他把手伸进血水里,溅起了黑色飞沫打在脸上。
从沾满手掌的液体中,他可以问出什么来,这是祖父教给他的法术。
为了让他成为长老,带领下一代。
现在,身为最后一个子孙,有件事他非做不可。
『为什么……』
当中宫『彰子』再次出现在一度撤退的他面前时,只有孤零零一个人。
双方沉默地相望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