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2)
我吗?怎么可能?
晏树吃吃笑了起来。
我啊,到死的那天都会过着一心只想着我喜欢的、讨厌的那些对手的事情的那种日子哦。就算有再多的时间也不够用。只要想着接下来做什么好呢就足以让我兴奋不已了。我从来不会觉得我的人生很无聊。
温雅的微笑浮上唇角,晏树转身欲行。他不再看向那只灯笼。
人生怎么可能会索然无味呢?说什么自己是无趣的男人之类的蠢话的人,那是因为他自己从来不曾思考过这事情呢。
在晏树离去之后,清雅走近了窗边。抬头仰望那星子闪耀的夜之昊天。这时他脑海中所浮现的是那个小他两岁的少女。
没有任何怀疑地仰赖着清雅,相信着一切都是美好的。天真到很愚蠢的女子。
从进士那时候起,他就一直看着她。
他曾经说过,终究会有一天,他要将她那太过天真的理想击碎成细小一片片,他要将之狠狠地践踏,他要让其变成再也无法回复的残破不堪。
(但,如果真的无法击溃哪?)
那样也不错,很有趣哪!
呵。清雅不禁笑了起来。以那种在不久后的将来被秀丽认为是魅力十足的微笑。
就仿佛窃窃私语一般,清雅对着暗夜喃喃: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了,红秀丽。
我十分期待着你向我屈服的那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