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页 痛楚与觉醒(9/10)
憎恨之情要多少有多少,不论随时随地都能发出。
蚱蜢被抓上半空后,蛞蝓用左手重新持握小刀。一刀刺入蚱蜢挣扎挥动的手上。她瞄准了蚱蜢的腕部,精准地刺进里头。
被血溅到脸上的蛞蝓用小刀在他手臂之中游走。
腕骨一半被割断后,改朝腰部一闪。被削落的肉片纷纷掉下,血液随着刀子的轨道喷出。毫不在乎喷血的蛞蝓进一步地蹂躏蚱蜢。
蛞蝓切割、串刺、搅动蚱蜢的身体。仿佛要将吊起的鮟鱇鱼大卸八块般,蛞蝓毫不留情地解体蚱蜢。从旁看来像是在漫无章法地乱砍一通,这也难怪,因为蛞蝓的视野已经开始朦胧不清了。右手每一使力,头痛和虚脱就愈严重,视觉不安定也随之增加。
也因此,蛞蝓无法正确地瞄准要害,只能蒙混过关般一一撕裂蚱蜢的身体。但是不论肉体怎么喷冒鲜血,心脏怎么被贯穿,蚱蜢的挣扎依然强劲。蛞蝓边感到佩服地放下左手,握力已达极限,小刀掉落到地上。
蛞蝓一脸受不了地默默看着手脚仍不停上下乱甩痛苦挣扎的蚱蜢。
虽不知他的名字是什么,或许改名蟑螂比较好吧。
只不过,就算改名,也只能去阴间用了。
她的瞳孔收缩,怒目瞪视着过去同僚的幻影。
那名嘲笑蛞蝓只是个无能者的超能力者。
蛞蝓……(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