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5/6)
翡涅希丝开口:
「是个温柔的人啊。」
这下轮到库斯勒无言以对,只好用力地揉了揉翡涅希丝的头。翡涅希丝感到有趣地吃吃笑了起来。库斯勒心想幸好此时一片漆黑,自己的一脸不痛快不会暴露在她面前。
翡涅希丝笑了一会儿才总算停下,代替笑声,她改将自己的手重迭在库斯勒的手 上。她那娇弱的手触感冰凉,皮肤细嫩得令人惶恐,深怕稍微一划到就会害她流出血来。
「我不要紧的。」
库斯勒的脑海突然出现翡涅希丝边将自己的手放到他手上,边说出这句话的画面, 为何会浮现这种想象呢?然而,这景象却让他觉得非常合情合理。
库斯勒稍微挪动搁在裴涅希丝头上的手,轻轻摀住她的一只耳朵。
他在恶作剧时总是更用力地去抓,如今却彷佛对待易碎物一样地包覆它。
「听到这种话……」
库斯勒静静地继续回答:
「身为炼金术师的我也只会觉得『是吗』。」
手掌下翡涅希丝的耳朵抖动了一下。
她的些许紧张就如字面描述一样真的触手可及。
在别无他人的船上。而且是连月光都无法窥视的布面下。
翡涅希丝那重迭在库斯勒手上的小手,湿漉漉的程度令人发噱。
只不过,库斯勒是名炼金术师。
是炼金术师。
「我和威蓝多那家伙讨论过……(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