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7/7)
「毕竟是隐隐约约猜测到的结果,我的感觉是『啊,果然如此』。虽然这样明明就等于清楚告知,我们的血脉受到诅咒是事出有因,但我心中却有个地方松了一口气。」
「松了一口气?」
就在库斯勒这么反问的瞬间,他以为身上又多了一条毛织物,但其实是翡涅希丝从身后连同毛织物一起抱住库斯勒。
「没错,松了一口气。」
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脖子,但库斯勒觉得这未必是她不小心。大概是故意的。
「我认识一个性格乖僻到令人难以置信的人。他看见身上流着被世界憎恶的血脉的人时,对方有多被憎恶,他就有多么感兴趣。」
翡涅希丝肯定是想逗他笑才故意用这种说法,事实上,库斯勒也觉得这时候应该要一笑置之。
但库斯勒不可能笑得出来。他蛮横地抓住翡涅希丝那环着他脖子的双臂,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头。
「啊,呀……」
翡涅希丝的抵抗大概是不想被他看见哭泣的脸庞。库斯勒连大气都不喘一下,抓起披在自己头上的毛织物,盖到翡涅希丝头上。然后简直像要把人掳走似的抱住她不放。
这副小小的,柔软的,纤弱的身体。这副身躯非得承受的命运究竟是怎样?
库斯勒并不相信神,也未曾情绪激昂地怨恨过祂。因为他领悟到那么做……(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