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6/7)

随后,世界上下颠倒转了一圏,在玻璃的破碎声以及东西翻倒的声音之后,一股闷痛走遍全身。

脸所紧贴的地面像冰一样冰凉,许久未闻的泥土味并不难闻。

之所以忍不住笑了出来,是因为自己的模样实在太不堪入目。

「你、你还好吗?」

正当库斯勒想挥动右手阻止惊慌的费尔赶过来时。

他感觉到一股刺麻的剧痛。

「别动。你被玻璃割伤了。」

费尔抓住库斯勒的手臂,威蓝多一脸受不了似的递来手巾代替绷带。用来乔装成商会大少爷的上衣以及底下所穿的衣服袖子都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穿在下方的衣物陪伴他许久,早已磨秃了,何时破掉都不足为奇。就算要补也没针线可用,费尔东试西试稍微想过法子后,结果还是切割掉衣袖的部分。

「实验用过的酸溅上了手臂……不、不要紧吗?」

「嗯……至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吶?」

头顶上传来威蓝多的话,库斯勒笑着轻咳两声当作回应。

「伤口很大,幸好并不深。太好了。用水洗过后就包扎吧。」

费尔貌似很习惯旅行,对伤口的处理看起来也很得心应手。

「这下成了满身疮痍啊……」

「表示你把神赐予的身体活用到这地步啊。」

没错。库斯勒对威蓝多一笑,挣扎着想要起身。费尔连忙扶了他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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