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3/5)
路晃动了秀长的赤发面向我。就连脸颊都染成了朱红色。
「什么是不喜欢?什么是难以接受?什么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有人气?真、真亏你敢说啊,南瓜头!」
「不是你要我老实说出来的吗……」
「所以我也在老实地生气喔?」
路粗鲁地拉开自己房间的门把。
「比任何人都还要难以接受的可是我,所以才更让人生气!给我看好了,奈涅特一定会做出优秀的钢琴来,到时再让你听听会痛哭流涕的演奏!如果想道歉就给我到那时再说!」
路走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我搔了搔头,也跟著回到房里。心里很老实的想著,这刚好求之不得。我也很想听。
没错,到头来还是我被吸引了。或者该说是被囚禁。被那首宛如火炎燃烧的钢琴奏鸣曲。以及它的名字《热情》。
到了六月,立刻就被作为皇帝居城的霍夫堡宫传唤。
因为是从公寓走过去也没问题的距离,我决定不乘坐马车。真希望可以给我一点做好心理准备的时间。要是立刻就到达的话,都还没办法想好没有弄出曲目的藉口,还会变成非得见皇帝不可的状况。
从那个狂乱之夜——交响曲『波拿巴』的初演以来,完全没有来自皇帝弗朗钦二世陛下的音信。虽然当事人的路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