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3/4)
她的话语混杂著一半惊讶、一半嘲笑。
「不过更让人困扰的是,将我的信弃之不顾的音乐家有大半都被那些怯懦的贵族们给雇走了。大概是要一起避难。所以迎接拿破仑的演奏会才会人手不足。」
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在这之前『波拿巴』初演时明明都无视了皇帝陛下的命令,现在却听令于那些贵族?」
「这不是当然的吗?」
路用对这问题本身感到意外的表情回答我。
「你究竟在说什么?皇帝陛下并不是雇主,所以他们没有遵从命令的义务,但是与雇主间有著契约的话,无视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吧?」
「啊—嗯,这样啊,也是呢。」
我心里想著,又是契约吗?
来到十九世纪的欧洲已经过了一年,我还是没办法习惯这种彻底的契约社会。因为我是普通的日本人,从小也看著那种只要见到德川家御纹就不问是非,一定要趴下身去的时代剧长大。所以我一直认为君主就等于最大的领主,任何人都非得绝对服从不可,但是看来欧洲并不是这样。就算在自己主君以外的谁的底下工作,那两人的关系也与其他细节毫无关系,这应该是比较合理的解释。皇帝的威信完全落在地面。
「难得拿破仑要来,我明明想著要拿出最好的演奏,还真困扰。你有很多的储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