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4/4)
看来我是倚着床脚睡着了。眼球深处隐隐刺痛,全身僵硬,只是稍微伸展一下,肌肉就不停惨叫。
小路像是先一步醒来,坐在床上从窗帘间凝望下着雪的维也纳街景。
「……啊,抱歉。」
乾到极点的喉咙发出了锉过似的难听声音,我赶紧咳几声润润喉再问:
「我不小心睡着了……你怎么样?」
小路点了头。
「没有不舒服,只是你的鼾声太吵,让我很早就醒了。」
我傻愣愣地凝视她的侧脸。
她回来了。眼皮和嘴唇都不再暗沉,眼神也恢复了生气,但我却迟迟说不出表示喜悦的话。为什么呢?
我也随小路的视线望向窗外。
外头正下着雪。雪片静静地飘落、堆积,很怏就会将一切都覆盖成白色吧。预告圣诞弥撒的教堂钟声远远传来,雪在窗外不断飘落——不对,房里也有……
仔细一看,从接近天花板的高度飘下来的物体并不是雪花,而是有如萤火虫的细碎微光。小路将它接在掌心后就燃尽、消逝。
小路闭上了眼,彷佛用鼻尖采寻某种残迹般左右摆头,一会儿后睁开眼睛。
接着她压抑险些满溢的情绪,对摊开的掌心用力大吼:
「——我怎么可能忘得掉啊,笨蛋!」
穿着睡衣的小路毛毯一掀就跳到钢琴椅上,在谱架摆上全新的五线谱,将愤怒、悲……(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