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2/4)

「灭了火就能保住文件,之后只要买新的吊灯和办公桌就行了吧。」

即使到现在,我依然无法呼吸。

那个男人预知了吊灯的掉落。不对,那是不难预测的事,问题是他还稍微调整了墨壶和纸镇的位置,没让吊灯压毁。难道他连掉落角度,甚至所有蜡烛的散落位置都能预知?

是巧合。我几乎要这么哄骗自己。

但这时西蒙的视线离开书面,对我微笑。

「浮士德,你这么想──只不过是暴露你的无知喔。」

我抽了一口气。血液流动声在脑中回响,支配我半边视觉的魔女之夜的赤红,显示了那男子的另一种面目,使我喉管为之冻结。我看见的已与人形扯不上关系,只是一团难以言喻、不停蠢动的黑暗。

我终于都明白了。

这男人当然知道吊灯会坠落。会发生什么事,他都能清楚掌握。他事先滴水以熄灭烛火并不是因为懒惰,而是为了展示他的力量、为了嘲笑我。那是一段做作、无聊但又极具效果的小短剧,让我到现在都哑口无言。

「浮士德,我们先撤退,他不是赢得了的对手。他可是──」

乌利安继续对我沙哑地耳语:

「──『命运』本身啊。」

西蒙。

我极力翻找歌德的知识,然后确信。他是亲近拿破仑的数学、物理学兼天文学家,名叫皮耶尔-西……(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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