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〇赞歌(9/9)
若是这样,平时洁儿是压抑住多少的「自我」,度过每一天的呢?路希德无法不去思考这件事。
直到在安迪鲁住下之前,洁儿曾与名为格列凡的男人有过仅有两人的流浪般的旅行,她不
知道出生的日子,也不知道故乡何在,没有家人或朋友,若说能依靠的人就只有那个男人。
若洁儿直到现在都觉得格列凡或许哪一天会突然来连接自己,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幼时深植于心的记忆不会那么轻易消失,而且对她来说?就连艾兹森王妃这个立场也十分动荡不定。
要是路希德说一句「我要选梅莉露萝丝」,她就会像尘埃一样消失无踪。
(那么,我该怎么做才好?)
该怎么做才能让洁儿明白,格列凡跟我是不一样的……?
(我只要说出口不就行了吗?)
噗通,心脏用力一跳。
(假如格列凡是个什么都不说的男人……假如害怕格列凡会什么也不说就转身背对她,那我——)
突然问,洁儿移开上半身。
「洁儿?」
她一语不发地从路希德身上推开,急急忙忙缩着身子站起来。从她嘟哝着「对不起」来看,她总算清醒了吧。
「那个……我刚才好像醉了。」
「……想必是这样。」
「我的脸在发热。」
「好像是这样……」
踩着脱去绢鞋的裸足,洁儿在草地上踏……(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