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4)
看起来像是亲信或智囊团的老人替他回答,还留了一目了然的山羊胡。
“是队长大人从被杀掉的尸骸中带过来的。不过老实说……当时就已经白骨化了,这表示他很可能是在更早以前就被杀害了。”
最后那几句是他悄悄跟我说的。那么站在小陶罐先生的立场,他不就是充满怨恨的骨髓了?虽然实际上也只剩下“骨头”啦。
山脉队长用足以令人血液冻结的黄色眼睛盯着我们看,但不一会儿又把视线转回膝上的骷髅先生,然后用低沉威胁的声音跟我们说话:
“小陶罐有事想问这些家伙。”
……头盖骨要问问题?
“……还叫、叫它小陶罐?”
而且还叫得这么亲密。那种话如果出自他那充满魅力的声音,就像是叫和田秋子(注:日本歌谣界女王,外表非常男性化)唱松浦亚弥的歌那么怪。但这毕竟是个人的嗜好,我实在是没有立场说什么。
“尤其是这个女人。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人吧,小陶罐?所以小陶罐很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吧?”
“我?我不记得自己曾跟头盖骨讲过话啊?”
二百零二只眼睛提出严重的抗议。
“不准瞧不起队长!”
“对我们老说队长跟陶罐仔都很重要——!”
“别用哀怨的眼神看它——!”
“不准说它恶心——!”
我们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