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她卷起我的袖子,看着货船上的少女刻上去的六角形标志,得意地哼着鼻子说:
我不晓得这是谁帮你划上去的,不过这可是反抗者的标志。我就是贝尼拉!
她说她是贝尼啦!?
那是杰森与佛莱迪写的信中所解读的专用名词,也是货船上的少女告诉我的名字。想不到在这么偶然的邂逅下,竟然让我见到原先搞不懂是地名或人名的字汇来源。
我们运气真好。我把几十分钟前差点没命的事抛到脑后,举起双手想表现非常高兴的心情。要不是对方是初次见面的女性,我大概会冲过去紧紧抱住对方。
不过从帽子下方探出来的脸跟肮脏的白发,的确是当时翻倒水肥车的老婆婆。难道杰森跟佛莱迪是想告诉我,这个老人因为某种理由而陷入危险吗?
贝尼拉希望。信上写着贝尼拉是希望。
老婆对不起,这位女士,您就是贝尼拉吗?
听到我临时改口的称呼,她做出有别于一般女性的豪迈笑声。
没关系啦!年轻人,你尽管叫我老婆婆没关系,怎么看我都不像是纯真无邪的少女,只是一个脏兮兮的老人。倒是你们不是救了我们同伴的孩子吗?谢谢你们,我在此向你们表示感谢,你们的心地还真是善良。
约札克的脸色从刚才就不太对,只是拼命抓头,没有加入我们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