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apping/Goodbye is not an easy word to say

两年前

「我喜欢帮忙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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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帮忙传话。」

相麻菫用些微嘶哑的声音说道。

八月三十一日,在雨中的公车站,浅井惠坐在她的旁边。

少女像是在雨声的另一端低喃地接著说道:

「无论是幸福还是微不足道的话语,我都想尽量帮忙传达。」

惠无法理解相麻究竟想说什么。

然而,由她放松地自然弯曲的手指,以及为了看向这里而弯曲的脖子角度所构成的小小世界,让人觉得非常舒服。

为了不破坏那里,惠用平静的语气问道:

「如果传话本身是悲伤的内容呢?」

相麻微笑。

那是自然、必然,又蕴含些微悲伤的笑容,彷佛气泡从水中往上浮出水面消逝。

「那就多花点工夫在传达方式上。如果那是应该被传达的事情,就得透过正确的方法、使用正确的话语,来正确地传达。」

微笑的她看起来像在哭,惠垂下视线。公车站屋顶滴下来的水滴,在水洼的表面弹起。

「即使如此,传达之后还是会令对方感到悲伤。」

惠讨厌有人悲伤。

「说得也是。不过,我相信那还是比不传达好。若是只会造成悲伤――那种话一开始就不该被传达。」

应该被传达的话,是什么呢?

到底有什么话,是会让人悲伤又必须传达的呢?

坦白讲,惠在躲避春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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