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 然后,雪之下雪乃静静地挥手。(3/8)

我们左右闪避毕业生,在走廊上前行。途中遇到一群别着胸花的人,珍惜地将毕业纪念册抱在怀中。他们大概是要找人签名,填满最后的空白页。

与他们擦身而过时,由比滨喃喃说道:

「明年我一定会哭得很惨。」

这大概是她的自言自语。我发出没什么意义,类似叹息的「喔」「嗯」做为回应。

明年的这个时候,由比滨大概也会哭成泪人儿。她肯定会跟三浦和海老名聚在一起,握着手,离情依依地轻声交谈。

她今天哭的原因,恐怕不只是被毕业典礼的气氛影响,或是把自己投射至眼前的情景,想像未来将踏上的道路。

而是为比那更真实,更加切身,近在眼前的离别流泪。

我们稍早离开二年F班的教室。从那扇门进进出出的机会,已经所剩无几。

枯燥的课堂、无所事事的午休、平凡的放学光景,都将在不久的未来消失。即使升上三年级,仍然会看到类似的景象,其中的面孔将不再相同。

三浦肯定对现在的班级很有感情。叶山隼人的存在自不用说,与友人建立的关系也弥足珍贵。更何况,她跟由比滨起过争执,感情会更加深刻吧。由比滨也一样。

那么,我又如何?

只不过是分班而已──我并非没有这种想法。在此之前,我从不为这种事情感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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