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 直至今日,他从未碰触那把钥匙。(6/6)
一色咕哝道。她略显疲惫,叹气也有些沉重。雪之下察觉到这点,客气地问她:
「那个,对不起……妳会在意吗?只有我一个人,妳可能会觉得不安……」
「啊,不会,我不怎么担心这部分,学姐别在意。」
一色对低头致歉的雪之下回以微笑,然后站起来向她踏出一步,侧过身子与她平视。
「那么,明天起可以请学姐来学生会办公室吗?」
「嗯。请多指教。」
「哪里,我才要请妳多多指教,雪乃学姐。」
一色开玩笑似的对雪之下敬礼,抱起她带来的东西转过身。
雪之下似乎不习惯「雪乃学姐」的称呼,面露疑惑。一色不予理会,快步走向门口,在关上门的前一刻挥手说「拜拜」,离开社办。
目送她离开后,社办只剩我们三个人。离校时间已经过了,再不走实在不太好。
「……我们也回去吧。」
雪之下看时间后说道,我跟由比滨都点头赞同,迅速收拾好东西。由比滨叠好腿上的毛毯,夹在腋下走出社办。
我也来到外面,雪之下则跟在后头。
盘踞在校舍的黑暗,使走廊的温度大幅下降。才隔一扇门而已,就让人觉得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股刺在肌肤上的寒意,证明了这间社办是多么舒适的空间。
既然不是工作,明天起就不用来这里。思及此,……(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