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 无论如何,一〇伊吕波都有想确认的事。(4/4)
我扬起嘴角。
「可是,我没说不会跟妳作对。」
「什么?」
在旁边听的一色歪过头。
雪之下也不知所措,讲不出话。不过,她突然眯起眼睛,看来是发现我想表达的意思了。
我回以嘲讽的笑,将轻轻握住的拳头举到胸前。
「我跟妳意见分歧的时候该怎么办,还用问吗?」
我在跟平冢老师交谈时隐约想到的,只有这种方法。
不擅长用讲的,就用行动表示。
「我也有扯上一点关系,舞会办不成会过意不去。但我很难赞成妳的做法……既然这样,只能自己去做。」
「你认真的?」
雪之下半眯着眼睛问,我点头回应。
虽然这个理由很自私,拿来当作我干涉舞会的借口确实说得过去。
要是在这里放弃插手,可能会否定我们过去的关系,否定侍奉社的存在方式。
因此,我该去尝试。尝试证明那段时间并非共依存。
我认为,证明完毕后才能将我们引导至正确的关系。
「比赛还没结束。侍奉社没有要求大家都用同样的做法。所以,我跟妳采用不同手段也无所谓。不是吗?」
以前她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她自己也记得吧。雪之下垂下视线,微微咬住嘴唇。既然比赛的架构、基本要点不变,过去她在跟我对立时搬出来的论点,现在应该就还有效。
我等待……(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