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5/5)
「我在问妳这是什么,回答我!」
「我会向你解释,先进去再说。」她说完便打开门锁。
「妳擅自做这种事,到底有何居心……」
「拜托你,」由实子回头,以恳求的眼神看他。「进来。」
直贵吁了一口气,跟在她身后进屋。
由实子脱下白色大衣,站在小流理台前。「直贵,喝咖啡好吗?」
「快点给我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直贵将信纸和信封丢在地上。
由实子将水壶放在瓦斯炉上加热,默默地捡起信纸和信封。她将信纸仔细折好收进信封,然后放进挂在电话柜旁墙上的信插。信插里放着好几封相同的信封,每一个信封上都有直贵十分熟悉的笔迹,收件人大概都写着他的姓名。
「对不起。」她端坐在地板上,低头道歉。
「妳这是做什么?这么客气地道歉,是在挖苦我吗?」
由实子「呼」地吐气。
「我知道自己这么做没有经过你同意。但是,我不认为做错了。」
「妳未经我同意就寄信给我大哥。写的好像我搬到这里,让我大哥写信寄到这里来。这样难道没有错吗?」
「就法律而言,我是有错。」她仍旧低着头说。
「就情理面而言也错了吧?妳用我的名义寄信,还擅自偷看我大哥的来信。」
「这……」由实子好像咽下一口唾液,「我拆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