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门开启的那一天(6/11)
他身穿陈旧的麻布衣服,背了一个大木箱,无论打扮和行囊都像是生意人。暗访的相关情况都已经牢记在脑海中,绝对不能写在纸上,以免不小心遗失。
听秋德说,王鹤通在今年春天就任明海郡太守后,曾经二度分别以整修申州和午州的河川工程为由临时征税,但这根本是无中生有,显然是太守在胡说八道。
月真默默地走在尘土飞扬的路上,跟拉板车的年轻人和跑回家的小孩擦身而过。
不可以胡思乱想,只要专注于目前的工作。
然而,越是这么告诉自己,香泉受伤的表情越会不时掠过脑海。
——要坚强……
这一次是接替秋德的工作,绝对不能因为掺杂私情而失败。
明明是因为逃避接下了这次的工作,事到如今,还在后悔什么?
他不知不觉用手按着胸口。在华安时,他总是把已经变成破布的蓝色童鞋放在怀里——现在没有带在身上。
在他深信自己是那对残忍父母的儿子时,他以为那只鞋子是小偷母亲为他缝制的,他不了解看到喝醉的父亲殴打他时,不仅不劝阻,还在一旁讪笑的母亲为什么会心血来潮缝制了一只鞋子,还以为她觉得缝制两只太麻烦,才会中途放弃。所以,他一直珍藏着那只鞋子。
之后,当他得知自己的身世,终于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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