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群兔的日常生活和安佛列格镇(4/4)
那是好几个月前,亚德力欧·马德卡特在国际联合议会本部的法庭接受审判的答辩。
『拷问阿克西亚的情报人员、将五千条人命当成人体实验的白老鼠、虐杀梅奇亚市的十万居民、投下魔力炸弹。我承认战争中发生的所有悲剧,都是我的责任。你们既然称呼我恶魔,那么恶魔之名我当仁不让——』
这时吹起一阵强烈的西风。
一张老旧的报纸吹到长椅上,吸引了妮娜的注意力。
那张报纸用了一整面的篇幅记录马德卡特的答辩词,还细心地附上当时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被拘束衣束缚的高大男子。他的表情既不痛苦、亦不落魄,反而充满了随时可以挣破拘束衣的自信神采。他的眼神精魄昂藏、体格健康强壮,浑身散发出无与伦比的活力。他的头发凌乱、脸上爬满胡渣,但这些小事丝毫不影响他的风采。在当下那一瞬间,他的表情仍然确信自己是世界上最正确的人。
「这……」
妮娜的胸口像被钉子刺到一般隐隐作痛。
要不是有爱尔纱抱着她,她肯定更加痛苦难当。
「放这种人逃跑真的没关系吗……」
「当然不可能没关系,他可是战犯。」
「那、那为什么不马上……杀、杀、杀、」
负面的字眼破出妮娜的胸口,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
「——杀了他……(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