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5/11)
我任由脚和腹肌发抖,维持姿势等待……虽然只是靠体感在比较,但总觉得比之前慢啊。敷岛迟迟不跳下来,是放弃这个方法了吗?是的话她应该不会喊「你这笨蛋,给我用脚啊」(意译)。是受到敌人攻击的时间点并非固定,还是她做些其他尝试?又或者是……和我母亲有关?
正当我开始想像而引发不安,就有一群玉虫色蜥蜴比敷岛先跑来探望我。喂喂,我现在不方便转身,只能乖乖承受它们的攻击。这些蜥蜴把椅子当成踏脚处来活用,一路往上爬,攀到我头上就咬,像是要连头发一起吃掉似的咬上我的头皮。这样的蜥蜴有六只,它们就这样接连跳上来占领我的头部。这实在让人忍受不了。攀上来的蜥蜴重量压迫到我的头,让我脖子以上的部分摇来摇去,感觉就像是想把我从窗边拉开。有种像是头上长了角似的异物感,皮肤缝隙间更传来吸吮血液的声音。总觉得仿佛连牙齿与皮肤间喷出的泡沫声都听得见,让我全身战栗。但我忍了下来,有意识地不让膝盖弯曲。
我不会让敷岛继续自杀。上次我就切身体认到她的性命是多么有分量。
我会把她接住。我瞪着窗外,咬紧牙关。下巴一用力,就觉得让血喷得更快,被吸走更多。但事态不容我分心。只要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