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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直座在邻座、露出阴湿笑容的男人,突然插嘴进来开口说话了。
「我们已经听伊丹报告过了,究竟为什么他会被这位妇女的手所殴伤呢?」
这句话才被蕾莱翻译到一半,平娜与波赛丝的背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结果直到最后她们还是没能封住伊丹的嘴啊。这俩人不停找机会搭话、一路上献魅色诱的努力,到头来完全没被接受而成了一场空。嘛,换做是伊丹对于把自己毫无道理痛殴一遍的女性,还看著她俩露出谄媚的微笑「吶、就赏个脸吧」这样粗糙的拢络会有效果就真是见鬼了。
「那个巴掌跟抓伤,看著就让人不禁想笑啊。伊丹居然还想用来请公伤呢,怎么看都是男女吵架的伤痕不是吗。那男人是否有对这位妇女做出什么失礼言行呢?」
一边挤出做作的笑容,一边说出「伊丹有做什么诱发施暴的挑衅言行吗?」这种认真问题的男人,令平娜留下了如蛇一般讨厌的深刻印象。
他甚至还不肯放过空隙地继续追问,「为什么会对他施暴呢?」「或著是有何非得对他施暴不可的理由吗?」诸如此类烦人固执地纠缠不清。
他什么都没做、却无辜地受了暴行。这个像蛇一般的男人所说的话,其不讲道理与凶恶,在平娜耳里听起来,这些就像是在弹劾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