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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那时,大家光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所以你就想这样让妾身表示理解?所以就让妾身当兄妹相残的排头兵?受够了,已经受够了!我说哈密尔顿,汝不觉得妾身已经浴血奋战太久了吗?在妾身战斗之时,大家不都是在游手好闲吗?那么这次,轮到妾身游手好闲就不行吗!?”
被她这么一说,哈密尔顿也找不到可答之语。
因为除了被想要保护的对象指责,否定,再没有能磨灭带伤战斗之人意志的东西了。
让战斗者克服每天都会体会到的辛酸和痛苦的,是驳倒涌上心头的“我是为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一疑问的明确回答。为某人。或者是为自己……就算那是幼稚之物,出于庸俗的欲望也行,出于浅薄的外表亦可。总之需要某物来支持自己。
但是,从背后而来的指责侮辱将其动摇。把意志本身夺走。
被人背叛,满身伤痕的自己已没有战斗的义务。自己已经充分履行了作为皇族的情分。所以之后就尽享荣华。这哪里不对了?哈密尔顿能够理解平娜的这一主张。这主张有其相应的说服力。
既然理解了,哈密尔顿就没法进行那种把平娜引进战场的说服工作。
但是,在这里的不止是哈密尔顿。
娇小的女孩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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