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4 既饮之,勿呕之(5/6)

“垃圾就有点垃圾的样子,塞到附近的垃圾箱里不就行了?”

一脸平淡的结花如是说。你真是邪魔外道啊。干啥那么气鼓鼓的?

*

坐上了电车,将和久村放到座位上。坐在她右边后,结花则做到了我边上,变成我被和久村跟结花夹在中间的样子了。因为满员了,最后上来的酷姐没得坐。我想把座让出来,她则说着“没事,你更疲惫不是”拒绝了。二阶堂给我的伤害还残留在那里,这里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立花秋人……给我记住……”

发出满是懊悔的声音,和久村喃喃道。别说六次会了,落了个一次会就退散的结果,对自认精英社畜的她来说感受到的只有屈辱吧。

“说起来,审判结果如何了,酷姐?”

被电车摇晃了一会儿,我想起这事来,问道。

头天酷姐利用带薪假去旁听了由沼田满先生的遗族发起的诉讼。

“满先生的母亲流着泪在控诉。诉说着满先生到底被压上了多重的担子,对双亲来说他的亡故有着多么大的刺激。说真的,咱都跟着流泪了。法官也是,表面上还保持着平静,但心情上感觉已经偏向原告了。”

原告——就是说满先生遗族方好像有个很厉害的律师。

“满先生亡故之前月加班时间超过了一百小时,原告侧也很好地提供了证据……(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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