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2/2)
——那个家伙……只是用了卑鄙的手段使父亲成了现在这样的男人的儿子啊。
失去了一只手臂,也无法驾驶飞机,最终沉浸在酒中的父亲卡斯滕。母亲无法忍耐那样的父亲,离家出走了。破坏伊莉雅家庭的人,正是坂上正治。他是用卑鄙的手段暗算了父亲卡斯滕,值得憎恨的敌人。
——是啊。我是恨着那个家伙啊。
——比其他任何人都强烈的憎恨,所以无法从脑中离开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这种感情,一定是从恨衍生出来的。
她便让自己接受了这样勉强得出的结论。
拉上窗帘,伊莉雅回到了床上。胸中还一直悸动着,虽然立刻清显的表情和握住手时的温暖再次苏醒,这都是由憎恨引起的啊,她如是让自己接受。
终于入睡,做了个梦。
那是她流着眼泪坐在涡轮螺旋桨战斗机上,将清显击坠的梦。
她睁开早已湿润的眼睛从梦中醒来,用单手压着悸动的胸,紧紧咬着嘴唇,伊莉雅注视着面前的黑暗。
心脏在剧烈跳动着,不祥地预感充满了全身。
在这条路的前面,好像有什么残酷的东西在等着她。她明白这一点。
那个誓约不知为何,肆意地脱口而出。
「即使分开成为敌人,吾等也绝不相互憎恨……」
为什么现在这句如此正式的话语会出现在意……(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