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共犯』
──最初感受到的『那個』,就像是睜著眼睛所看見的惡夢。
「唔、唔、唔……」
那是源自於靈魂而非頭腦去拒絕理解的感覺。
彷彿繃緊的線被切斷般,那種失去了『前一刻』的感覺,就算現在的自己跟之前的自己切斷分離,但靈魂卻不願接受身體已經接受的事實。
惡夢仍在繼續。
從為了尖叫而張開的嘴侵入身體,內臟被從內部被啃噬的這種難以忍受的喪失感,無法想像的結局,不可饒恕的褻瀆感。
究竟有誰能承受這種自身存在被蠶食的感覺?
嘴角溢出黃色胃液,在冰冷的地面上痙攣著。
作為生命起始之處這個陰暗空間有太多違和感,是受惡夢折磨的破碎靈魂已經重複這種經歷多次的證明──
──為什麼。
這樣的質問浮現在腦海中。
那是對不合理、對荒謬、對意想不到的不幸、對某種惡意、對不可容許的威脅、對無止境惡性循環提出的『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必須遭遇這種事?難道自己犯過如此嚴重的惡行嗎?難道是需要接受這樣懲罰的罪過嗎?
如果是無法挽回的錯誤,那麼在堆疊這麼多懲罰之前,就該讓我開始贖罪。
然而,『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