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〇的追捕(19/21)
越湖先生说他已经想忘记了。一旦回到日常生活中,想起那五个人的生活,他好像很害怕,但小叶松先生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拜访完秀翔的公寓后,我回到家,像往常一样度过了一个夜晚,但晚上实在是睡不着。
在这期间,小叶松先生一个人拼命地跑来跑去,他不光去了从越湖先生那里听说的三木小姐的新家,还去了卷医生工作的医院,寻找有没有他的线索,小叶松先生似乎也度过了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樱子小姐似乎不知道这件事。
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我们又见了一面。虽然很期待,却没有越湖先生的身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叶松先生的侧脸看起来很愉快,但更让人觉得悲伤。
在卷医生去了秀翔家之后,就没人知道他的消息,对照一下时间,在那之前他好像去过医院。
据说他托关系很好的同事保管了一封信,说如果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希望他把信交给离婚的妻子。我们第一次知道,卷医生七年前离婚了,有个从两岁起就见不到面的儿子。
离婚时在法庭上吵了半天,结果卷医生不但没拿到抚养权,而且离婚后马上再婚的前妻,以孩子会混乱为由,根本不让他和孩子见面。
也许正是这样的过去,让他对秀翔更加执着,对法律更加不满……(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