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锷(6/8)
白鹭表情温和地扬起嘴角,继续说:
「不过,现在不同了。栗田,我觉得自己一直从你身上学到东西。」
白鹭感触良深地这么说,教栗田怎能不难为情。栗田在胸前盘起双手,别过脸说:
「我又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罢了。至少住在我周遭的那些家伙都跟我一样。」
「你是说浅草人啊。好羡慕~」
白鹭瞇起细长的眼睛,露出看向远方的表情聊起往事:
「回想起来,我爷爷也是那样的人。他真的很疼我和翼——」
一旦贵为白鹭流的本家,几乎毫无隐私可言,随时都有他人进出本家。
白鹭敦的生活中充斥着客套话和场面话,连家人之间也不知道什么才是真心话,本家继承人的立场更让他感到沉重的压力。
即便如此,白鹭敦还是没有彻底讨厌茶道,他也笃信这是多亏祖父宏一郎的缘故。
「敦,茶道绝不是死板拘谨的东西。」
某个风和日丽的春日午后,宏一郎邀少年时期的白鹭敦参加户外茶会时,在庭院的大红伞底下这么说。
「是吗……?我觉得挺死板拘谨的,有太多茶道礼仪要记。」
宏一郎在茶道界一向以豪迈犀利的作风受人畏惧,只有在孙子面前会卸下当家的面具。在敦的记忆里,对祖父只有温和风趣的印象。
宏一郎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