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gments(16/32)
我想见你。
「在这里等着。」
「是。」
「如果像上次那样不听我的话,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喔。你绝不是个愚蠢的孩子。应该能了解我说的话吧?」
「是。」
我点了好几次头。要我五体投地向你宣示服从也可以。现在要我承认自己以前误会了也行。我误会医生了。当我还待在禁闭室时就只有医生。虽然不太记得,但他曾跟我说了许多话。身体状况不好时,医生也会让我吃药。医生非常亲切,设身处地为我着想。鲜红虹膜及黑色瞳孔的分界线闪着金色光芒,那双眼、那黑色指甲、那些话语——你是人偶、你存在的理由、你存在的价值、你能够做你自己——全都是梦、是幻影。
医生再次从布帘缝隙间走出去。
隔着布帘,从邻床那儿传来了嘎嘎声。
「穿上衣服。」
是医生的声音。没有回应。但床铺再次发出声音,接着是不同的声音。细微的声音。应该是在穿衣服吧?也就是说,他方才光着身子吗?之前我什么也没有想、什么感觉也没有,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不久之前,我们都还赤裸着身子,躺在只有布帘相隔的床铺上。真是奇妙。
你知道吗?
我好想见你。
一直想见你。
想见你想得不得了,不断地不断地敲着禁闭室的墙。
你知道吗?
我能……(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