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盘 名古屋人常常装腔作势(2/10)
原来也有这种想法。震惊程度之强仿佛突有小刀剃进侧腹的感受。
我受困于自身观点而未能目睹的境地,她却轻易越过界线。
不因为孤独而放弃。正因孤独才想伸手与人相系。
她自幼便失去最爱的母亲。与父亲则总是见不到面。
这女孩明了世间的酸楚。想必也明白世间的残酷。
于此之下,却仍尽力温柔待人。她的体贴不是脆弱,而是坚强的代名词。
说不准这头柔软蓬松有如棉花糖的发丝其实是大马士革钢的钢丝制成的;思及此并伸手碰触,果然不是那样。是真发。
我有了想深入了解这女孩的念头。
等我察觉时,话早已溜出口。
「妳要不要雇用我?我很会用刀喔。」
〇虚张声势〇
「召集——满天在此向蓬莱提出比试!」
我昂扬宣言,学生食堂的扩音器紧接着传出声响,是理事长的声音。
『比赛召集已受理。端看蓬莱的意愿。』
蓬莱的厨房盈满诡谲的沉默。我摆好架势,以备他们突然光火而一举来袭。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突如溃堤般齐声大笑。
「真是杰作!弱小满天!只有三个人的满天!只剩渣滓!还想挑战我们蓬莱?真是幕末以来最大笑话!喂!诸位!就放声嘲笑他们到肚子饿为止吧!」
外道泽瘦长身体屈成弓形,捧腹大笑。
渣……(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