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站在那里的北条,刚开始也说过一样的话。那是在……」
「在西伯利亚的监狱里。」北条说。
安藤点点头后,北条又继续拍照。
「那时我将自己所知道的月族故事全告诉北条。反正我们时间很多。不管是在劳动的时候、吃午餐的时候,或是在牢房里的时候,我几乎一整天都在说故事。我们两人都对战争感到厌烦,所以月族的故事对疲累的我们而言,是最好的调适。」
安藤的呼吸声听起来很痛苦,他每说一句话,气管就会发出「唏唏」的声音。
「我说北条啊!那段时光还真是美好,对不对?」
安藤一露出微笑,快门声就立刻响起。
「那些在西伯利亚的日子,有些人因为不堪负荷而死去,但我和北条在感到痛苦时,总是抬头望着月亮,藉此获得安慰,也因此得以存活下来,因为我们知道在月亮上,有个我们终将要回去的地方。月光公平地洒落在每个人身上,我和北条每次仰望月亮,心中的苦痛和疲惫就一扫而空,甚至可以说,我们能活到现在,都要归功于月亮,我的人生也因此能不受欲望所支配。回到日本后,我决定到世界各地帮人义诊。这段时间里,我遇过许多与不治之症对抗的病患,但我总是不断给予患者希望,直到他们咽下最后一口气。当……(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