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坏笛(6/6)

来迎的天庭使者为辉夜姬穿上羽衣,据说她就忘记离情依依,忘却遗留的众人而回归天界。或许本该如此,他想找回系世,可是她并不想回来,宁可留在天界迫遥度日。

(对我来说,系世真的曾经存在……?)

万寿的指责让他内心动摇,自己和系世该不会真的没有牵绊?而且从来不会真心相对?他心中的少女,该不会只是天马行空的幻影——

这教草十郎不失去信心也难,他忘记和系世共同打开异界时的吹笛技巧,甚至连横笛也毁于一旦。事到如今,谁敢保证还能找到与她相系之途。

末吉的横笛愈来愈得心应手,反而更让他觉得无论如何都无济于事。他不再望着冰清皎月,而是垂下了头。

草十郎知道绝望的阴霾仍紧紧相随,不时伺机而动。只要称有松懈,恐怕万寿就能轻易掳走他。

漫无目标的无助感让他身心具创,双眼紧阖半晌后,眼帘内泛起缓绕的闪光,感觉和曼陀罗曼殊有几分相似。他顿时寻思道:

(……我的确看到了,那绝对不是幻梦。)

草十郎至今不会深思系世跳舞时为何天降落花,但在此时,他终于恍然大悟。

(……那不就是从门的另一端来临的天界使者吗?辉夜姬的传说提到仙人来迎,异界若是超乎想像的空间,使者应不会以人姿……(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上一页目录+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