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茱丽叶(7/8)
我再次留言。很多大人嘴上这么说,想要接近我。
『请不要骗我。』
「小智还活着的时候,你曾经聆听她的恋爱烦恼,对吧?」
咦?我一惊。
「……你记得小智喜欢上一个男生吗?有时候会来医院演奏的萨克斯风手父子,如果小智去上学,应该大她一年级的男生。」
我记得。我们很热烈地讨论过这件事。
「小智不是对你说,她想要抱着宁为玉碎的心情,放手表白?当时你反对的话,小智到死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说了什么?我们说过太多太多的话,记忆都变得稀薄了。
「你对她说,东西碎掉了就无法恢复原状了。很难有人能这样说,不是吗?你痛切地明白碎掉的东西再也无法恢复原状,所以我相信你。我相信唯一一个为小智送终、为她哭泣的同班同学。」
我无法正视香惠良,垂下头去。
我不值得被信任。我无法自发进行任何行动,只是不断等待别人听自己诉说;有时候单方面地倾吐,希望受到庇护;只会从安全的地方偷看,是个卑鄙的旁观者。我觉得自己实在太可悲、太没出息了。
「欸,你不是曾经打扮成女生,到医院来给小智探病吗?拜托,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用颤抖的指头在留言版留言:
『我叫柏原智之。』
一阵沉默。香惠……(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